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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运行不带 Google Play Services 的 Android 用户,适用于任何支持 eSIM 的硬件,全球可用。

在没有 Google Play Services 的手机上装 eSIM

eSIM 的绝大部分和 Google 毫无关系。只有一个组件在某些设备上和它有关,而恰恰是这个组件决定了配置文件到底能不能下载下来。下面告诉你,怎么判断自己的手机落在这条线的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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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载 eSIM 需要的是系统镜像里的 LPA,不是 Google 账号,也不是应用商店
  • Google Play Services 不是 LPA,它不执行配置文件下载
  • microG 不提供 LPA,装上它也不会让手机多出 eSIM 支持
  • 在 Pixel 硬件上,随机出厂的 eSIM 管理代码是 Google 的闭源代码
  • 配置文件装好之后,没有任何 Google 软件,线路照样能用
  • 真实英国 +44 线路,可收短信和来电,一次性 25 美元,加密货币付款,无 KYC 无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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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IM 不是一个应用。它不需要从任何商店安装,标准流程里也不存在 Google 账号这一环。eSIM 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本地配置文件助手,通常写作 LPA(local profile assistant):它是一段系统软件,负责读取激活码、连接激活码里指定的 SM-DP+ 服务器,再把下发的配置文件写进手机里的 eUICC 芯片。Google 自己的 Android 文档就把 LPA 描述成一个独立的系统应用,应当被打包进 Android 的构建镜像里。正因如此,这是一个操作系统层面的问题,而不是商店层面的问题。

所以,对“eSIM 是不是需要 Google Play Services”这个问题,诚实的回答是:本身并不需要。Play Services 不是 LPA。但在不少硬件上,尤其是 Pixel,随构建镜像出厂的那个 LPA 是 Google 的闭源代码,这和 Play 是两码事。如果你的系统把它移除了又没有补上替代品,你的手机就会有一颗完好的 eUICC 芯片,却没有任何软件能和它对话。这种失败看上去和二维码有问题一模一样,所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去怪卖家。

决定一切的那个组件

Android 通过两个接口暴露 eSIM 管理能力。应用和运营商调用的是 android.telephony.euicc 包里的 EuiccManager。真正实现配置文件处理的一方则继承 EuiccService,并在清单文件里声明它。系统随后会去找那些持有 WRITE_EMBEDDED_SUBSCRIPTIONS 权限、并为 android.service.euicc.EuiccService 这个 action 声明了服务的已安装应用,从中挑出声明优先级最高的一个。如果没有任何应用符合这个描述,系统就无从挑选,eSIM 相关的界面要么根本不出现,要么点了没有任何反应。

AOSP 本身并不提供通用的 LPA。Google 的文档写得很直白:设备厂商需要自己实现一个,再把它挂接到 Android 的 eUICC API 上。这一个设计决定,就是你能读到的所有去 Google 化 eSIM 问题的根源。芯片是标准的,二维码是标准的,SM-DP+ 服务器也是标准的,唯一的变量是有没有人在你正在运行的这个构建里放进一个 LPA。

整个流程里真正与 Google 有关的部分

有三件事,值得分开来看。第一是 LPA 本身:在 Pixel 硬件上它属于 Google 的闭源功能,GrapheneOS 的文档直接写明,要管理和添加 eSIM,需要 Google 的闭源功能。第二是运营商应用:有些运营商根本不给二维码,而是要求你从 Google Play 装它们的应用,由应用替你开通线路。这是运营商的政策,不是 eSIM 的技术要求,但在一台没有商店的手机上,它确实是一条死路。第三是推送通知以及各种搭在 Play 上的运营商服务,它们影响的是你在这条线路上使用的应用,而不是线路本身。

值得知道的是第一项的范围有多窄。按照 GrapheneOS 的文档,该系统上的 eSIM 管理不依赖 Google Play,即使装了 Play 也从不向它共享数据。所以闭源并不等于联网。一台完全没有 Google Play Services 的手机照样可以带着 LPA 正常下载配置文件,很多人就是这么用的。如果运营商给你的是一串普通激活码而不是一个应用,那么整笔交易就是你的手机和一台开通服务器之间的对话,两端都不会牵扯任何 Google 服务,除非你的运营商自己选择用了。

microG 替代不了的东西

缺少 Play Services 时,microG 通常是标准答案,就它覆盖的范围而言也确实是个好答案:它重新实现了应用会调用的那些 Play 服务,让依赖 Google 库的应用继续跑得起来。但它不提供 LPA。microG 的问题追踪器里有一条公开请求,要的正是在 microG 内部做一个 LPA 后端,提出者自己把它形容为一项浩大的工程,并且怀疑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截至撰写本文时,该请求仍然开放,没有任何实现。

实际后果是:在一个本来就没有 eSIM 安装入口的构建上装 microG,不会凭空变出下载功能;而在一个本来就有的构建上卸掉 microG,也不会把 eSIM 拿走。这是两个互不相干的子系统,人们之所以常混淆,只是因为它们都被归在“Google 替代品”这个标题下面。如果你的 eSIM 安装入口不见了,microG 不是那根杠杆。内建在系统镜像里的 LPA 才是。

配置文件装上之后,没有 GMS 的手机上能用到什么

一切照常。配置文件一旦写进 eUICC,这条线路就交给基带和 Android 电话栈处理,两者都不关心手机上还装了或没装什么。短信照收,来电照响,线路在网络上的注册方式和一张实体 SIM 卡完全一样。之后再删掉 Google Play Services,也不会把已安装的配置文件删掉。

我们自己的产品就是这个形态。英国 +44 号码是一条真实的运营商移动线路,以标准 GSMA 激活码的形式交付,可在全球通过漫游无限接收短信和来电,完全不含任何移动数据。价格是一次性 25 美元,含前六个月,之后每六个月 15 美元,不会自动续费,因为我们不存储任何支付卡信息。旅行流量是另一个产品,1.99 美元起,覆盖 190 多个国家和地区,只有数据,不带号码。付款只收加密货币,共十二种方式,不需要 KYC、不需要账号、不需要邮箱,订单靠一个 AB12-CDEF 格式的 8 位查询码找回。我们做不到的是把 LPA 装进你的手机,所以下面这套检查要放在购买之前。

如何判断你的手机能不能下载配置文件

  1. 1

    打开 Settings,进入 Network and internet,再进入 SIMs。看看有没有下载 SIM、添加 eSIM 的入口,或者现有 SIM 条目旁边的加号按钮。如果这个选项存在,说明你的构建暴露了 eSIM 安装入口,而这正是你要验证的东西。

  2. 2

    启动这个流程,看它在不付钱的情况下能走多远。在大多数构建上,它会打开扫码界面,或者让你手动输入激活码。如果扫码界面打开了、手动输入框也出现了,说明你的 LPA 是活的。如果点下去毫无反应,请记下这一点:按钮点了没反应,是一个已知症状,说明这个构建放出了界面,背后却没有可用的配置文件助手。

  3. 3

    读出你的 EID。在接近原生的 Android 上,路径是 Settings,Network and internet,SIMs,然后进入 eSIM 条目。在许多设备上,拨 *#06# 也会把它显示在 IMEI 旁边。EID 是一串 32 位数字,属于 eUICC 芯片本身,配置文件来来去去它都不会变。如果你的手机哪里都找不到 EID,说明硬件上没有 eUICC,任何软件都补不上。

  4. 4

    如果你配好了 adb,运行 adb shell pm list features,找 android.hardware.telephony.euicc。设备有 eSIM 硬件时会声明这个特性标志。它告诉你的是芯片的情况,不是 LPA 的情况,所以只能当作答案的硬件那一半。

  5. 5

    如果第一步和第二步都通过了,你的构建就能下载配置文件,可以比较放心地买 eSIM。我们的英国 +44 号码就是一串标准激活码,从同一个界面装进去。如果你对自己的组合没把握,请在付款前问我们,而不是付款后,因为英国号码的二维码只能用一次,删掉的配置文件永远不会重新签发。

  6. 6

    如果安装入口根本不存在,先别怪卖家,去看你的构建。有些社区 ROM 内置了开源 LPA,有些没有。在完全没有可用方案的情况下,诚实的答案是用实体 SIM 卡。

常见问题

安装 eSIM 需要 Google Play Services 吗?

不需要。下载是由你系统里内建的本地配置文件助手完成的,不是 Play Services,标准激活码流程里也没有 Google 账号这一步。复杂的地方在于,某些硬件上随构建出厂的那个助手是 Google 的闭源代码,而它和 Play 是不同的组件。一台完全没有 Play Services 的手机,只要它的构建里带着可用的助手,照样能正常下载配置文件。

装了 microG 就能安装 eSIM 吗?

不能。microG 重新实现的是应用会调用的那些 Play 服务,它并不实现 eSIM 配置文件助手。项目的问题追踪器里有一条给 microG 增加 LPA 后端的请求,至今仍未实现,提出者本人称之为一项浩大的工程。如果你的 eSIM 安装入口不见了,microG 不是能把它找回来的那个组件。

怎么判断问题出在手机上还是我买的 eSIM 上?

买之前先测。打开 Settings,Network and internet,SIMs,看看有没有下载或添加 eSIM 的选项,再看它能不能打开扫码界面或手动输入激活码的输入框。如果这个流程走得通,说明配置文件助手在工作,之后再出问题就值得找卖家。如果这个选项根本不存在,或者点了没反应,任何供应商都帮不了你,因为限制在你的操作系统构建里。

能不能给一个没有安装入口的构建加上 eSIM 安装器?

有时候可以,但不是靠装一个普通应用。开源的配置文件助手是存在的,功能完整的那个版本必须放在系统分区里并具备平台级权限,也就是说它得是 ROM 的一部分,或者由对设备有系统权限的人加进去。另外还有一个非特权版本,它像普通应用一样安装,但只能访问通过 ARA-M 字段明确把它列入白名单的可插拔 eSIM 芯片,碰不到焊在你手机里的 eUICC。

不做 KYC 购买是不是就让这条线路无法追踪?

不是,我们也不会这样暗示。用加密货币付款、不注册账号、不留邮箱,去掉的只是购买环节的身份材料。它去不掉你的设备 IMEI、你的 IP 地址,也去不掉运营商对一条在用线路留下的记录。谁向你兜售无法追踪,谁就是在卖他交付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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